嘉義市十七歲林姓青少年,計劃二年後以預藏的開山刀,砍死了常年不回家又經常在外舉債,讓家境陷入困境的父親,整起案件震驚社會。案發後,各界關懷聲音不斷,雖然林姓少年其情可憫,但是面對司法,仍需承擔應有刑責,檢方表示將會斟酌實情,擇期起訴。

 事實上,這整起事件應該可以有更完善的結局。本案中的林姓少年,顯然是受了「殺死不負責任讓家境陷入困境的父親便可以改善全家的問題」這樣的錯誤認知所影響,而此一思想讓林姓少年在計劃二年後犯下錯誤。要讓林姓少年家中狀況獲得改善,殺死父親顯然不是解決之道;相反的,反而會衍生出更多問題。林姓少年若能夠將去除這樣的錯誤認知,並將厭惡父親的行為轉化成努力充實自己的正面力量,努力創造自己的實相,家裡面臨的困境勢必是可解決的。

 每個人內在都有其最高的智慧,當面臨困頓之時,仔細傾聽內在最高善的聲音,以「愛」取代「恨」,相信當下所有一切皆是最完美的安排,以光明正向思考積極行事,任何問題都能獲得圓滿解決!2007/07/30

 台灣解嚴廿週年相關議題在這幾天相繼發酵中。解嚴以後,台灣蓬勃的生命力,讓國家發展上長足躍進。然而,審視當前的困境以及未來的挑戰,首要之務乃化解過去所造成的仇恨,才能在未來共同創造一個新台灣。

 首先,我們必須暸解,在這世上所有事物,並沒有「好、壞」,「善、惡」等絕對的特性。正如佛家所云「是諸法空相」。同樣一件事,在不同時空背景之下,人們對它的觀感、評價也會有所不同。就戒嚴本身而言,在那個時空背景下,它是「正確」的,而在此時,我們認為它是「錯誤」的。同樣的,在戒嚴時期,執政者認為戒嚴是「正確」的,而黨外人士認為它是「錯誤」的。這都說明了事件本身的「空」性。事件本身是中性的,它的外在性質是來自人們對它體驗後而產生的經驗。就經驗的體驗本身,這是一件禮物。我們必須知道,如果我們沒經驗過什麼是「壞」,就無法體會什麼是「好」;同樣的,如果我們沒經驗過戒嚴時期的「不自由」,就無法體會在非戒嚴時期的「自由」。有了戒嚴時期的思想鉗制等等的不自由作為基礎地,也才更顯出現在各種言論、思想等自由之可貴。

 我們的群體意識早已在廿年前選擇了結束「戒嚴」那樣的經驗。現在,批評這過去的經驗是不必要的,這只會使我們仍繼續體驗那相同經驗。此刻,我們只需重新憶起,我們全都是一體的,我們都來自於光和愛,讓我們以愛的力量,讓我們在光中互相擁抱!2007/07/15

 現實世界裡,許多夢想很難被滿足;但是在網路的虛幻世界裡,可能只要幾個簡單的按鍵設定,你可以是呼風喚雨的城主,或是迷倒眾生的名模,隨便你想成為怎麼樣的人都有辦法,我想,這就是網路遊戲迷人的所在。

 15歲少年,將生活的重心放在網路遊戲上,當被禁止玩網路遊戲,心裡升起人生失去意義的感覺,加上平時新聞、媒體報導的燒炭自殺的簡易,心智尚未發展成熟的少年,很自然將「人生失去依靠」和「燒炭自殺」連結在一起,而造成這場悲劇。

 少年家屬:「就網路教壞他的,不然怎麼會燒炭?」但是家人是否有給少年足夠的關心與愛呢?許多沉迷網路的人都是在現實中得不到溫暖和愛,所以轉而依靠冰冷的電腦來取得認同。如果在他成長過程中,家人願意花多一點時間來陪伴,更誠摯的關懷和傾聽,在他迷失於網路世界時,能將他喚回現實,體認到人生的無限可能。

 心念轉個彎,生命更遼闊!用心去體會並關懷周遭的親友,讓生命的終點是圓滿,而不是遺憾。

在我們生活中,無時不刻充斥著催眠暗示,只是生活在其中的人渾然不知。

 正面的催眠如廣告,告訴愛美的女士們:「用了SX II會讓你的小細紋通通不見!」小姐們買回家,早晚使用一次,就是在進行強化暗示,想像自己擦了之後真的變得跟廣告明星一樣有細緻、光滑的皮膚,神奇的效果發生了!變美了,產品真的有用,完全達到廣告的目的和效益。

 但也有比較負面的暗示與催眠,例如新聞媒體報導現在物價上漲,所以許多東西都會漲價……、颱風快來了,蔬菜水果會受到風害,所以要漲價……。仔細思考,颱風來了前一天就漲價,但是蔬果還沒有受到風害啊?這樣預期心態的漲價是否合理?但是在媒體不斷的催眠、暗示之下,民眾自然將其視為正常現象,多數選擇接受。在一片漲聲之中,將物價上漲和食品漲價視同合理,但物價下跌時何時見商家自動調降價格?

 當個聰明的消費者和社會大眾,別受催眠暗示所操控。多給自己正面的肯定和信念,即使不使用廣告的高價保養品,仍然可以展現出自信美麗!

【清大碩士高材生犯4起性騷擾案件】與【台中律師情殺案】報導有感

 

 在新聞報導或電視報導上,我們常可以聽見或看見在報導世俗認定之高學歷,如:大學生、研究生、博士生,或高社會地位,如:律師、教師等犯罪行為時,犯罪者的學歷或社會地位被過份強調。

 

 一個人的心靈品質和道德觀,並不會和他的學歷、職業劃上等號,自然就並不表示飽讀詩書、滿腹經綸的人不會犯罪,而媒體是否要將這些案件當作「新聞」來報導、處理,或是強調犯罪者的學歷、職業?

 

 大學生犯罪案件時有所聞,但以今日大學聯考錄取率逼近百分百,對七年級世代而言,大學生的人數比率絕對佔多數,為什麼新聞會強調「大學生」犯罪?而很少新聞會強調「國中畢業」的嫌犯?在這樣的報導下,是否已經加入了個人的道德判斷標準:認為高學歷、高社會地位者有較崇高道德,所以不應該犯罪?

 

 究竟是對學歷地位崇敬的刻板印象?還是會以高標準來要求所謂的知識份子?或是單純的看好戲心態?亦或是被受到高標準眼光看待而過度壓抑,反而致使犯罪?這些都是值得媒體和大眾深思與探討的問題。